沈千重念到好极了,将这半路拦住他,要跟他南下平乱的小子丢给林辉,自己阴恻恻去打听……
到底是谁说许云阶不行!
“我不举?”在宫里的许云阶惊诧,手里的花掉在地上。他晃晃神,又问一遍,“朕不举?”
存安脸上泛红,艰难道:“下头人是如此说的。”
许云阶拨开一斜生的桃枝,从桃花林中慢慢步出,站到存安面前,低头打量这个老内侍:“你也告诉沈千重了?”
君主向来厌恶身边有其他人的眼线,许云阶亦是如此,不过这人是沈千重的眼线,他虽憎恶,却驱赶不了。
“说!”他阴了脸。
存安一慌,跪地道:“未,但将军已从温学士之孙处得知了,官家恕罪!”
许云阶扶额,也没有心情赏花看景了,领着人回去,还在阶下就见乌泱泱一群人站在殿外,神色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许云阶眼明心快,只看他们中有太医,便知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古今皇位继承,讲就一脉相承,若他不举,无法生子,那还配为帝吗?难道要效仿武穆帝过继弟弟之子来做太子?
许云深倒是有两个儿子,不过都死在了宿域之难中。
许云阶沉了脸色,步上石阶,群臣见他归来,忍不住寒暄讨好,又推出太医,说是请脉。
他的脉案向来由太医院赵、江二位太医负责,这位老者太医,他是从未见过的。
默然颔首,许云阶点着赵、孙、周三位权臣进殿,伸出手准许太医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