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推倒在带着水的草地里,许云阶单肘抵在沈千重颈边,瞧了瞧这人乌发之上、石缝里开出的一朵紫色小花,觉得有些可爱,花可爱,人也不差。
笑一笑,许云阶抬手,不带狎昵地揉一把沈千重坚硬非常的手臂,拍着那隐忍的脸颊道:“将军此地解决,朕有事就不奉陪了。”
没来得及转身,有意玩心眼的人已经被那禁欲多时的人拉进怀里,动作下流起来。
沈千重眯着眼,危险地俯视身下人,神情如狼,额角青筋暴起,说出的话居然是温柔的:“不会有人来的,殿下……云阶……给我一次吧。”
许云阶:“……”
许云阶:“阿嚏!”
他捂着鼻子,侧过首,从怀中找出条帕子,用帕子包住鼻子,不带挑衅却带些好笑地抬眉,道:“将军是要我这样做吗?”
许云阶什么样沈千重都有兴致,可就是病了不能,尤其还是在外面,乍暖还寒的天气,谁知道下一刻天会不会变阴。
沈千重怕自己收拾不及,叫人病上加病了。
“不想就起来吧。”许云阶让人把自己扶起来,看他为自己整理衣服,恋恋不舍地抱一抱,摇一摇,亲一亲。
“如何病了,摸着也不热。”沈千重拉着他往外走,“有好好喝药吗?”
“喝了。”他乖巧应答,又说,“南边涌出一股流民,派人去安抚了。可惜多日前有人来报,流民已成气候,以一个叫陆溪的贼人为首,招兵买马,揭竿而起,已经击退我们五员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