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真气了,扑过去压住他,“你死了,许氏就都陪葬吧!”
“所以将军敢吗?”他不依不饶,像是在打探沈千重到底有多喜欢他,眼里全是期待。
可他不知道,沈千重已经殉过一次,又何惧再有第二次,不说不是不敢殉,而是怕他真死了。
沈千重狠狠堵住了许云阶的嘴,然后抽身而去,却在门边看见目瞪口呆的怜玉。
怜玉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瞪着沈千重,眼眶湿润,小拳头紧攥,看模样倒是很生气,气得发着抖,虚张声势地噗呲噗呲呼气,却胆小懦弱,没吭声。
许云阶看过去,笑了,招手道:“过来。”
有人撑腰果然是不一样的,小丫头一头撞上沈千重,然后扑进许云阶怀里大哭起来。
“殿下,他欺负你,呜呜呜……坏人,呜呜呜……”
沈千重瞧瞧不痛不痒的大腿,走了。
许云阶忍不住大笑起来,揉揉怜玉懵懂的小肉脸,道:“那不是欺负。”
“可是他咬殿下!”怜玉小拳头挥舞,义愤填膺。
许云阶耐心解释道:“那是亲吻,他大抵是很喜欢很喜欢,才亲我吧。”
他掐住怜玉肉脸,道:“怜玉也要记得,若非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是不能让他亲你的。不过我是长辈,可以亲亲怜玉的额头。”
怜玉得了额头一亲,欢喜起来,跑回门边把掉落的医书拖回来,趴在许云阶身边识字。
“早上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