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笃定?为何?”
“一来这请帖上写了,今日请将军的是丞相大人的幺孙,这小子胸无点墨还好面子,将军初回封京,若拒了他怕是脸上不好看。二来嘛,将军藏府里那美人也有三个多月了,难道就不腻味?换月楼上面的美人可都是雪腰□□屁股大。”张若猥琐而笑,搓手看着他,“将军带我一个?”
沈千重低头一想,唤来随身伺候的小兵,吩咐道:“回去告诉你们殿下,今夜将军我去换月楼,就不回去了,叫他早睡。”
“换月楼?”许云阶眨眨眼,询问地看向四丰,“对方怎么说的?”
四丰道:“将军派来的人只说将军今夜留宿换月楼,殿下不必等了。”
等?
许云阶扬扬眉,转头看向怜玉,小丫头穿了大红棉袄,水色裙子,正蹲在角落里对着一筐核桃挑挑拣拣,察觉说话声停了,艰难地从厚重的衣服里扭过身子,扭到一半扑在地上了。
她吭哧吭哧爬起来,跑过来抱住许云阶的脚,用软乎乎带着点瞌睡的音道:“殿下,给你。”
屋里热,小丫头又无聊,对着筐挑半天,说要挑最好的核桃给他,碰巧四丰来,她就一直蹲着。
许云阶猜她困了,揉揉她的头发,道:“下次屋里不必穿这些,困了就去睡吧。”
怜玉挤挤眼睛,掉出因瞌睡泛上的泪水,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睡着了。
“……”四丰无语了几许,上前来抱人,许云阶摆手,“算了,瞌睡难得,弄醒了就不好再睡了。”
“既然将军不回来那今日就早些摆饭吧。”他道,“若是许云深来不必通报我,就说我已经睡了。”
虽说四丰不明白也好奇这位殿下的弟弟一天来请安这么多次,殿下却不见,可自他来府里就被人告诫不要打探主子的事儿,他深知活得长久最重要的不是聪明,而是沉默,答应着去了。
许云阶余光见他到门边,脑子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叫住他,问:“换月楼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