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搂着他,堵着嘴亲,想到正事,忙问:“今日石无生可说了什么?”
他迟钝着,道:“让我好好吃药,不可食腥辣油腻之物,床事不可过于频繁,五日一次便可。”
“五日一次?”沈千重不满,“你今日难受吗?”
他如实点头,道:“难受,提不起力气,困。”
“那我们约好五日一次。”沈千重竟煞有其事,“这四日你好好休息……我与你同住。”
他困极,脑子已经昏沉,为讨沈千重欢心,挣扎出一丝清醒,道:“将军不必委屈,这府邸大,将军可找些美人作陪,还能添些热闹。”
沈千重没甚表示,顺着他的头发摸,在他睡着时叫醒他,说了一句废话:“你恨我吗?”
这是什么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吗?他笑笑,反问:“将军不知道吗?”
“我想听你说。”沈千重望进他眼底,难得的温柔。
他拉好被子把自己埋进去,就在沈千重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道:“我说不恨,你定是不信的,还会认为我虚伪。”
沈千重道:“我也知道你是恨我的。”
他探出头,盯着虚空一点,挪挪酸软的腰身,远离了沈千重一些,道:“我是恨你。”
“沈千重,我恨你灭了我的国,我恨你杀了官家,他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