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再将陈必胜踢下水,抱上苍白无力的许云阶往水榭走去。
郡王府的人在水榭时有宴饮,备有休憩房间,许云阶被沈千重放上床。
“你刚刚在做什么?”沈千重执着地问。
他低眸,过了片刻泪水涌出,滴落在捏住衣袖的拳头上。
“我是亡国的郡王,你是新朝的大将军。我是被你囚禁的禁脔,你是杀死我君王的仇人。你说我在做什么?”
沈千重暴怒,钳住他的下巴,喝道:“那这些时日你的安分都是做戏吗?”
他冷冷道:“你杀尽我府人,限制我自由,强迫我承欢,我惹怒你,你岂不是要杀我。只我没想到,今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那些安分倒也不是作戏,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可你我是敌人。”
沈千重脸色阴冷,凶狠地瞪着他。
尽管怯弱,他还是对视回去,“怎么,要杀我了?我怕疼,你可得手脚麻利些,不然我的惨叫应该会很难听。”
沈千重怒目圆睁,吼道:“你不是知道我喜欢你吗?你既然知道,怎么会觉得我能杀你!你疼一分我都寝食难安,我又怎么会杀你!”
他嘴角翘起,讽刺道:“官家从前也对我说过这句话,可惜后来他不要我了,还要杀我。你呢,你的喜欢是什么?要我背负国仇家恨回应你吗?何况,我本不相信你喜欢我,太低廉了,什么都不是。”
“那宋子折呢?他呢?!他为你做过什么?!你为他掏心掏肺,为他谋划,为他布局,他为你做过什么?!”沈千重发疯的大吼质问,“我真是疯了才会好好对你,你这样的人就应该锁起来。我差点忘了,你就是个妖怪,蛊惑人心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