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地躲,沈千重就蛮力压制,言语刺他:“人都是我杀的,说两句怎么了?你舍不得?哼,别忘了他抛弃过你,他五十膝下无子,六十了反而生了,呵呵,我猜许扩是贵妃与别的野男人生的,哈哈哈哈。”
“他为了许扩给你下药,将你丢到这偏远的川临城,你不恨?”沈千重捏着他的脸,阴阳怪气说反话,“你心善,你是个大好人,你不恨,我倒是恨得很。”
他怒视,抬腿去踢,沈千重却预知了他的动作,轻松躲过,丢了杯子,笑呵呵搂住他滚进床里:“丑时了,将就着睡吧,大不了我离你远些。”
第二天他醒来时,沈千重照例没了踪影,这人忙得很,早出晚归,却还是将他气得不行。
他呆坐了几许,醒醒神,起身招呼陈必胜听吩咐。
“这个也要搬走?”陈必胜看着他指的一处山石,面色犯难。
他点头,道:“此山石是从积云观玄道道长手中购得,价值千金,得带着,怕回来被人偷了。”
泰山移过来的松树、北隅请来的佛像、东海移植的绿竹,现在又有这千斤山石,陈必胜望天,真怀疑许云阶是在为难人。
许云阶一脚迈上浮桥,回头淡声道:“你家将军说我要带什么便带什么,怎么,很难办到吗?”
陈必胜气得跺脚,英俊的脸上尽是怒意,见他还在笑,大步过去挡在他面前,展开结实的臂膀拦住去路,不让他再往前走,高声道:“你……你是不是有意为难我?”
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飘入鼻中,他浅笑,抬手按住面前微鼓的胸膛,柔情蜜意地拉住陈必胜推他的手。
“你觉得我好看吗?”
陈必胜的脸泛起潮红,又瞬间惨白,手足无措地推他,他也不恼,蹲下来撩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