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从嘴角漏出的时候,唇舌相贴愈演愈烈,沈千重放任自己覆在他的身上,将他当做自己的敌人攻伐。
电光火石之间,看似投入的沈千重一把钳住许云阶捅来的手腕,冒着寒光的匕首掉在地上,“当”的两声。
沈千重抬起身子,冷眼看怀下人。许云阶满面红晕,挺着胸膛大口喘息。
许云阶不是懦弱的男子,人生也没有一帆风顺,以色侍人他做得,借此杀人他也做得。
“怎么,还要继续吗?”他坐起来,冷冷看着沈千重。
从前最落魄之时尚有宋子折陪伴,现在却……难倒终是星离雨散,他的欢喜合该不长久吗?
眼前出现大片黑斑,沈千重不善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焦急,捧住他的头往上抬,声音隔着很远传来:“殿下!殿下!”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看见了满手血。
秋日的星空不璀璨,零零落落几颗闪烁不定的星子,半只月被黑云遮挡。
沈千重从许云阶额上收回手,陈必胜连忙捧上汤药。
许云阶有些愣,喝药漱口,滑进被里闭上眼,沈千重将那把匕首丢在一旁,扳过他的肩膀,凶蛮地问:“治不好了?”
他平静地说:“治不好了。”
“胡言乱语!”沈千重站起来,烦躁得四处踱步,连踢了好几只凳子,“有病慢慢治就好了,如何会治不好?定是你没好好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