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粗糙的手指掐住他的脖子,贴着皮肉往里擦去,本就散开的衣领没有阻挡的能力,那手便攻城掠地一寸寸将他上身剥干净了。
屋中门窗早已关闭,沈千重也热得如火炉。
许云阶咬牙闭上眼,任沈千重施为,从前宋子折与他说过,府外的人都不堪得很,有些男子偏爱男子,有爱体格强健四肢发达的,有爱骨肉匀称四肢细长的,而今看来沈千重偏向后者。
却迟迟未等来动静,许云阶如等判官刑罚,胆战心惊,不由得偷偷睁眼去看,被沈千重逮个正着。
沈千重的长臂展开,撑在他的耳边,过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缠着他的呼吸,洒落在颈边,罕见的没有带汗臭味。
许云阶与他对视着,不知为何慌张更甚,使力挣动。
力小扳不过力大,沈千重动也没动,许云阶怒道:“你个武夫!你要做什么?”
沈千重也好说话,有问必答:“想抱你睡觉,又怕你半夜杀我,或是睡不着。”
许云阶差点咬碎一口白牙,打他踢他,嘴里不依不饶。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且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沈千重。
“你们宿域之人,名声在外,未有开化,茹毛饮血……你你做什么?!”许云阶忽然惊呼,是沈千重手掌贴在他胸口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