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甚留意这厮颜色,现在看来倒是上乘的,五官立体,线条硬朗,眉宇间透着股子冷意,若是和这人交友,许云阶倒是不介意,只道:“那兄台可忙,若不忙我们可边走边聊,你想如何玩都可,只我体弱,你莫嫌弃才好。但若你繁忙,那还是就此别过吧。”
“至于这窃贼……这是战前我藏在此地的家财,今夜特来取走。”他说得头头是道,仰着下巴看对方。
对方“哈哈”低笑,遽然出手按住他头颅,低头吻了下来,口齿相撞,唾液交汇,只发生在一瞬间。
许云阶惊住,没料到他竟会猝然发难,轻薄自己,立时使出最大力气挣扎开来,却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这厮不仅长得人高马大,力道也是惊人,他奋力拼搏也未能撼动这男子一分一毫,真是见了鬼了。
“呜呜……你无耻!”
秋夜凉,本是觉得冷的他吓出一身汗,死推活推,终在将要窒息时被人放开。
许云阶眼冒白光,扶着树良久才反应过来,这才看见那男子未退分毫,还站在他身前,距离之近,几乎呼吸相闻。
他脸色忽青忽白,咬牙切齿骂道:“你无耻,放浪!”
男子似回味般舔唇,不知分寸道:“我是放浪!若你安安稳稳待在家中等我回来,我便不会这样生气,相反还会对你好上许多。可你竟这般不知轻重,身子还虚着就要逃跑。”
他咄咄逼人,双手猛然撑在树干之上,将许云阶困于方寸之间:“如你这般,我不仅要轻薄,还要抢占!睡了你的身子,将你拴在房间,让你日日离不得我!到时看你还能跑去何处。”
许云阶被气得胸膛起伏。此人言语无状,姿态恶劣,口口声声竟是那该千刀万剐的沈千重……等等,沈千重!许云阶睁大眼睛,满不可思议道:“你是……你是……你是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