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必胜张了张嘴,只道:“外头情形,从前与现在一般,你想想你子折所说就行了,回吧。”
病秧子许云阶博不来铁石心肠陈必胜怜贫惜弱的心,回去了。
但许云阶知道这人是愿意回答他的问题的,打算日后常问。
有一便会再有二,陈必胜对他日渐包容,回答的问题也越多。
又过了十来日,许云阶逐渐摸透府里每个人的活动轨迹,尤其是入夜以后,偌大郡王府只有他与陈必胜二人。
他睡床,陈必胜铺条毯子睡屋外,一有风吹草动就横剑杀去,武功很是了得。
许云阶日夜思量,终于在桂花最香最浓之时,给陈必胜下了药。
本是安神助眠之药,可他多年服用,平常剂量已经无法满足。他吃一顿,就够陈必胜中了迷药一般。
他是略有不安的,怕陈必胜不吃,又怕吃下去后没用,在把点心推过去时,心脏乱跳。
“啊,给我的吗?那谢了。”陈必胜抱剑,吃惊过后就塞了两三个桂花糕进嘴,牛嚼几下咽了,不好意思地挠头,“你人还挺好!我以前还当你狐媚转生……呃,有水吗?噎人。”
许云白默不作声,指指茶壶。
陈必胜高兴地道谢,牛饮完,拿着桂花糕继续吃,吃完一盘,他双眸闪亮地要找许云阶聊天,可惜头脑晕沉欲要睡觉。
他指着做贼心虚的许云阶好半天,来一句:“你死定了,敢给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