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身份上禁锢你,你也不要想着离开我了,好吗?”
他压低声音,低声下气地哀求。
许云阶冷眼看着他,质问:“你想我以妻子的身份陪着你?”
沈千重张开嘴,没有说话。
许云阶道:“便这样吧,我活着都跟你,但是名分,写在史书上的名分,禁锢你我一辈子的名分,算了吧。”
他说算了吧,沈千重握成拳的手松开,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摩挲着方才被剑抵着的地方。
“今日夜宴,君臣相宜,便到此为止吧。朕不希望今日宴上有一言一行传出去。”
金吾卫将众臣送走,乱糟糟的场面结束了。
赵敬欲言又止,许云阶疲惫道:“舅舅,回去吧,多谢。”
满殿的人都走了,宫人也陆续离开,沈千重将许云阶抱到皇位上,将酒打湿的鞋袜除去,分开他的腿压在两侧扶手。
沈千重的食指放在许云阶绷紧的喉结上,低声道:“惹恼我的下场,殿下现在开心吗?”
许云阶靠在椅子背上,翻过脑袋咬住唇,不出声。
食指向下,衣服被拉开,晃在空中的足弓绷紧。
满殿金碧辉煌,案上葡萄犹在,沈千重剥皮吃下一颗,汁水顺在手指滑到手腕,他道:“很甜,殿下也吃些。”
许云阶将唇咬得更紧,椅子刺背,疼得他哭出来,去推沈千重。
沈千重已经不那么生气,但也没让他起来,道:“殿下便这么不想和我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许云阶开口,沈千重却捂住他的嘴,叹道:“罢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