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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许云阶不甚在意的模样,单薄殷红的唇半启,含住水,脆弱的喉结滑动,“他喜欢他的,我过我的。若是那一日不喜欢了,将我推出去凌辱,也没什么。”

李京衡收回眼,心道,这人也不好。有人偏爱面慈心善的人,但许云阶面慈心不善。

稍有一个地方不好,便可以挑缺处了,这人太过纤弱,慕强者不喜,这人年纪也偏大了,怜幼者不喜。

李京衡微叹。

将军府风景独好,说是阆苑仙葩也不为过,李京衡邀请许云阶一同赏景,许云阶欣然同行。

今日日头不大,怜玉围着两人跑圈,有中意的花草定采来献给许云阶,有的花枝大,有的花枝小,许云阶拿不下,怜玉便找了背篓背住。

小小的人,大大的花篓。

李京衡失笑道:“瞧着倒像是这府里的小姐,你可有子嗣?”

“尚无。”许云阶低眸嗅花,海棠无味,“道长此来,所为何事?”

“海棠无味,有暗恋之意。”李京衡从怜玉的花篓中偷了一枝海棠,“我喜欢桃花,枝枝绚烂。”

恰好院中也有桃树,花开一半花落一半,举到鼻边,能闻到清醒的香味与苦味,许云阶将桃花枝递给李京衡。

李京衡笑着摆手道:“不了,我的海棠比你的桃花好看。”

桃花枝傍着海棠枝,风拂过花瓣,层层粉白浪开,许云阶想起来一件事情。

沈千重说,他想要和他在春天相爱,找一处花枝葳蕤的地方,将他揉成水。

单薄的眼皮颤了颤,许云阶将所有花枝丢进从中,嫌恶地将手拍着,染了脏物似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