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阶看着他黑糊糊的轮廓,想着这个男人往常每睡一个人,便会温情脉脉说一遍将天下最好的宝物捧到面前来讨好,便觉得身子脏脏的。
他喜洁,不喜与人触碰,这人与这么多人有过肌肤之亲,昨夜两人汗津津的,恶心。
许云阶偏头看向床里,少顷坐起来靠进沈千重的怀中,拉着那人的手揉了揉,似乎是在把玩和欣赏。
这是一个武将的手,出生入死,为国为民,覆灭他国,沾染了很多人的血,也沾染了他的亲族的血。
许云阶仰头亲亲沈千重绷紧的喉结:“若我的要求过分,你不生气?”
“不生气,要星星要月亮我都想办法。”沈千重满眼爱意,语气宠溺,“说吧,除了端王府人的性命殿下还要什么?”
“我想知道官家,官家与太子的消息。”他翻身搂住沈千重的脖子,声音低柔诱惑,“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四丰与陈必胜不与我说。”
沈千重笑意消失,冷声道:“死了。”
许云阶贴紧沈千重的身子僵住,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搂抱住那颗酝酿风浪的脑袋,坐在沈千重腰上低下头,吻在他的额头。
“死了便死了吧。”声音勉强的带着笑容,“他不死,宿域帝不会心安。”
“你要他活,我也是办不到的。”沈千重扣住他的双腕按在身后,弓腰压着他倒在床上。
头倒在床尾没有枕头,沈千重用手垫在许云阶脑后:“殿下,今夜,今夜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将军会放过我吗?”
“不会。”
半夜云雨,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