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长时间可活了,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他活着时做好心中想做的一切便好。
殿下?沈千重知道我来了吗?是暗示,还是多想了?
许云阶转身,敲响门。
屋中声音骤然停住,一个重物砸在门上,沈千重喝道:“谁?!”
许云阶手指退缩地藏进袖中,声音如旧道:“将军,我是许云阶。”
这次屋中沉静良久,便在许云阶心跳越来越快,即将转身离开时,里面传来一个人着急起身,带起身边物件砸在地上的声音。
极快地,门开拉开,冒着热气的男人站在屋中道:“殿下找我何事?”
“我……”许云阶喉结滑动,“我在,我在将军这里白吃白喝多日,还要劳烦将军护我家人周全。我来是想问,我能为将军做些什么,权作些许报答。”
沈千重的头发有失礼仪的散着,可能是主人起身太快,耳上挂着的链子还在摇晃,衣裳半敞。沈千重在整理。
两人隔得远,许云阶看他,在他手下一顿时,又后退一步。
“不用,殿下好好住着便是。”
沈千重的嗓子干哑,可能好事未尽。
许云阶后退一步靠在木柱上,束起的头发撞在上面有些散开,导致被抵住的簪子倾斜,重量偏移便掉了下来。
仪容不整,有损礼仪,何况他是来求人的。
许云阶连忙挽起头发,捡起簪子插上。
沈千重怔怔看着他,目光落在细瘦白腻的腕子。
殿下的手腕好细啊,一掰就能掰断似的,好细,好白,搭上红色肯定好看。
沈千重绑腰带的手一顿,拽住腹前衣裳提起来,以此掩饰一些不避免的尴尬。
宿域人没有什么羞耻可言,对夫妻之事也不觉得一定要规规矩矩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