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想你该知,是我给了你这条命,现在也只有我敢救你一族。”声音愤怒。
许云阶一时受惊,站起来后退到墙边,看着暴怒如狮子的男人,碍于家人的安全没有反驳。
“这些年殿下可是脾气见长啊!”沈千重推开被吓哭的怜玉,像头发怒的豹子般站在许云阶身前,两人相距不过一臂距离。
若是他出拳,沙包大的拳头一拳便能打死病怏怏的许云阶:“你应该尽力讨好我,而不是惹我生气。”
“我讨好你,你便能让我见端王府的人?”许云阶目光灼灼,丝毫不怯。
天知道他夙兴夜寐辗转反侧,尽是沈千重在骗他,端王府的人已经死光光了。
“一个人活在世上原本便是孤身一人还好,可若是忽然之间变得孤身一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许云阶目光诚挚,“云阶命苦,请将军垂怜。”
他强硬的态度变得软弱,声音也可怜下来,沈千重狠狠一愣,暴躁地揉了一把脸,远离他两臂距离。
许云阶紧追一步:“将军要我如何讨好?”
许云阶问得直白,沈千重却不知所措。
他喜欢这个男人,讨好自己对于许云阶来说简单直至,他只要看着他,拿捏一些他的心意,他心肠便硬不起来,只能俯首称臣。
可是这些心意他不能说。
他说不出口许云阶便不知道,不知道便对如何讨好他无从下手。
许云阶见他半晌不开口,走到桌边将他的筷子捡起来洗干净,卷起鱼片举到他的唇边。
“我以前朝太子身份,做小伏低,伺候将军?”
据许云阶所知,这个宿域重将少时很不得志。年少不得志穷困潦倒之人,其中会有这么一两个,有喜欢看高位者跌入尘埃,金贵者躺入泥潭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