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许云阶瞪大眼睛,急忙道:“端王,端王府的人还活着?”他从前竟是对陈必胜没有一丝半毫的信任。
“自然还活着,活得好好的。”那人见他冷静下来,松开手坐在一旁,“但以后还能不能活就不知道了。”
许云阶忙道:“你要什么?”
“我叫沈护,沈千重。”沈千重手指捏住膝盖上的衣物,“你乖乖听我的话,他们便能好好活着,你若不听话,他们便如同其他皇室一般,任人践踏猪狗不如。”
许云阶跪坐在车中央,五指抓住绒毯,白皙精致的手背绷紧。他偏着头,发丝有些乱。
“那,我的族人,将军能否……”
沈千重打断他:“我只是宿域外臣,在外征战的将军,你觉得李氏皇族会听我的吗?何况涉及你们许氏。”
许云阶咬牙,不说话了。
是了,为帝者向来疑心深重,现在天下都姓李了,沈千重这个手握兵权的大将也该是时候退下。
飞鸟尽,走狗烹。
沈千重现在应该收敛锋芒,不应该为他们许氏出头,而且沈千重与许氏没有一点干系。
外面凄厉的惨叫不知何时停止了,不知道是事毕,还是人已经死了。许云阶沉寂下来,伏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马车往前走,未几停下来。
陈必胜掀开车帘对沈千重道:“将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