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时间也已经足够她认出那女青年是谁了。
自从发生了大伯母伙同堂姐,想要算计她名下挂个未婚生子名头这件事,鹿姝就没再和大伯母堂姐二人见过面,即便是要去看望爷爷奶奶, 鹿姝也是等大伯母和堂姐不在家的时候才去。
都说纸包不住火,更别说大伯深刻明白了妻女的性子绝对不是低调得起来的那种,于是很快就找机会,把堂姐调去了更僻远的公社上班。
大伯母也时不时去看望照顾堂姐, 心里还挂念着寄养在别人家的外孙女,时常不在家。
鹿姝没有特意关注过, 可也大概知道堂姐如今工作的地方离海兰县还是有些距离的,可比白鹭公社到海兰县的路途远多了。
对方怎么会不辞辛苦地跑到这边来?
还有身边和她明显举止亲密的男青年是她新交的对象吗?
这些念头也就在心里一闪而过,很快他们就在街上巧遇到了带着学生们出来闲逛放松的周老师。
算起来鹿姝他们其实也没离开校园太久,可再次相遇,双方还是感慨良多,在周老师的亲切关怀下,彼此有着说不完的话,在路边不方便闲聊,他们就一起回了招待所继续聊。
在周老师那里,鹿姝也陆续知道了一部分老同学毕业后的去向和近况。
有的同学回家顶了父母的班,有的同学去了外地上山下乡插队去了,也有的同学去了外地投奔亲戚,寻个糊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