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开春时,鹿姝还在学校上课,鹿静就请了个半年的病假,由大伯母带着躲去了一个靠近城市的小村里养胎等生产。
即便大伯再恨铁不成钢,还是提前疏通了关系,找了门路给两人弄了个临时身份证明,找的小村子条件也不差,到时候鹿静可以直接在村子附近的卫生院生孩子。
可以说只要乖乖等着把孩子生了,再坐完月子,鹿静回来继续上班,没人会知道她未婚生子。
至于孩子的去处,大伯也已经安排好了,以寄养的行事交给一个他曾经帮过的孤寡老人照顾。孩子名义上是孤寡老人收养的,实际上距离他们公社也不远,到时候不管是过去看望还是照顾孩子,都很方便。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谁也没想到临到要生了还能闹这么一出。
说起这个赵美丽就来气,恨得直拍桌子,压低了声音骂道:“这个神经病!她怕她女儿在卫生院生孩子不安全,非要办了生育卡去市里的大医院生才安心!也不想想大医院有没有人会认出她们!真觉得拿着你的身份就能在外面乱来!还真以为所有人都是聋子瞎子?!”
鹿国安也是气得深呼吸,最后憋出一句:“再不管管,早晚要出大乱子!”
可大伯他们还能怎么管?
想到这里,鹿国安也是气闷抓瞎,毕竟像他大嫂和大侄女这样的人,十里八乡属实也难得一遇啊!
想再多也没用。
他们还好,毕竟只要远离,然后防备着就成,像鹿姝大伯,真就是撒手不管不行,管又实在不知道怎么管。
鹿姝气恼过后,又是为大伯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