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个小娃娃耶, 根本不可能瞒得住的呀!
赵美丽说起鹿静, 也是直摇头:“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现在你大伯母已经被气得又躺床上起不来了,你大伯也气得天天晚上不想落家,所以你爸最近几天晚上都出去陪你大伯去了。”
提起这个侄女, 赵美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她胆子大吧, 那也是真大。
先是不声不响为了个男人跑去大西北,完了现在又不声不响揣个娃娃回来,等被家里人发现了,问她娃娃是谁的, 她也死活不肯说。
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的啥,揣个娃回来死活隐瞒到三个月后打不了胎了是为了啥,现在不说娃娃的生父是谁,又是为了啥。
总之就是提起鹿静, 家里知道这些事的,哪个都是满头包。
“你大伯虽然气得不行, 但父母哪里犟得过子女?就想着趁着鹿静这一胎还没被人发现,感激把孩子他爸也弄回来,两人结婚证一扯,以后生孩子就说是早产,也不至于被人举报上去。结果鹿静不肯说,逼狠了只说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只让你大伯他们当孩子爸死了。”
赵美丽说到:“你奶奶悄悄跟我说,鹿静看起来还挺恨那男人的,说起来就咬牙切齿。”
鹿姝茫然眨眼。
既然恨那个男人,那为什么还要生这个孩子?
总不至于她堂姐对着一个还没发育成型的黄豆芽生出了无限的母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