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就在大伯母的叫骂和鹿静热血沸腾的口号宣言中乱七八糟地过了。
年后,鹿静背着包裹抬头挺胸热血沸腾地走了,大伯母气得连娘家都不回了,家里的厨房掌勺权也不管了,躺在床上哎哟连天,愣是颓废了两个多月。
等鹿姝都放夏锄假了,大伯母也没恢复过来,天天就在赵美丽上班的邮局闲逛,巴望着儿子女儿的来信。
对于妹妹的“壮举”,鹿长风也是难得写了一封厚厚的信回来安慰伤透了心的母亲和父亲。
不过到底是男孩,又是沉不下来的性子,来来回回写了几封信后,鹿长风也没了继续听母亲在心里又是抱怨妹妹不懂事又是抱怨父亲不作为,甚至连爷爷奶奶都被抱怨了一通偏心眼,还在上学的鹿姝鹿荣都被骂了一通没良心。
之后鹿长风就不再单独写什么安慰人的话了,再之后,因为训练安排,通信的次数便是鹿姝他们也少之又少。
至于鹿静,刚开始两个月都没一封信回来,大伯母他们寄了一封又一封的信,包裹也是每个星期都往西北寄。
结果信和包裹都签收了,却依旧没回音。
就在大伯担心不已,都准备找机会过去看看时,鹿静终于写了信回来,通篇都是哭诉,催促大伯母他们赶紧想办法把她从西北弄回来。
这倒是让大伯他们松了口气。
不过从开荒队伍里把人弄回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直到h省逐渐入了冬,鹿姝这天放月假回来,才知道鹿静终于回来了。
可家里的氛围,看起来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
鹿姝不明所以:“妈,你和爸怎么都愁眉苦脸的?而且爸爸怎么吃过晚饭还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