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鹿姝是不能理解的,但表示尊重。
年底,在春节即将来临的时候,鹿姝和鹿荣跟着父母提前拎了年货去大伯家,刚进门就听到大伯母又在哭天喊地骂堂姐鹿静。
“你个死女娃子!好好的工作不要,好好的男人不嫁,你非要去什么西北大开荒!你以为开荒是那么轻松的事?哎呀妈呀怎么有这样有福不享非要去吃苦的女子呀~”
鹿姝和鹿荣面面相觑。
前两天在家里时,鹿姝就在饭桌上听爸妈提起堂姐高中毕业,大伯母早早就逼着大伯给她在供销社找了个工作,虽然刚进去还是临时工,可鹿静转正是早晚的事,工资少也无所谓,家里也不指望她那点工资吃饭,只需要够自己平时的零花就够了。
谁知道鹿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出去参加了几次同学聚会,转头就偷偷摸摸去县里报了去往西北开荒知青队伍的名额,一起去的还有鹿静班上的另外十几个同学。
这事儿还是前两天县里特意发来嘉奖和补贴,大伯他们才知道的。
可以说鹿静此举,真就有种闷声干大事的架势了。
名单都从县城报到了市里去了,即便大伯母气得哭天喊地,闹得半个公社都知道了,这事儿也没辙,只能等年后鹿静跟着队伍一块儿北上,成为一名光荣的开荒知青。
院子里,原本还有些后悔的鹿静被她妈又这么骂,死鸭子嘴硬地握紧拳头高喊:“狂风刮不倒我辈青年上山下乡支援边疆的立志!暴雨打不掉我辈青年自觉磨练的热情!汗水洗刷了旧教育的‘刘毒’!烈日晒出了忠于伟大领袖的一颗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