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妻子人选,洪学宗是谨慎的。
所以用一个学期去观察鹿姝,现在才尝试有所接触,洪学宗并不着急。
一旁的鹿姝哪知道还有人脑回路能长成这样,若是知道了,也只能哑口无言半晌后,给出一句“神经病”作为结束语。
虽然洪学宗的频频搭话让鹿姝有些意外,但想来两人就是同班同学,现在又恰好在报刊墙这里遇到了。一起聊一聊报纸上的时事,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鹿姝是聊过就忘,很快看完了报纸就离开了,回宿舍整理了一下自己要带回家的被单枕套,又将被褥凉席卷起来收好。
哪怕他们是高中,期末考试也十分简单,只考语文数学,其他科目早就在前几天陆陆续续考过了,下午再考完数学,这个学期就正式结束了。
至于成绩单,这是要下学期开学时才拿的,暑假作业更是没有。
鹿姝不免想到如果几十年后的学生知道他们这会儿连暑假作业都没有,怕不是要羡慕到眼泪从嘴角涌出。
宿舍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收拾行囊了。
经过一个学期的磨合,宿舍里的气氛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抱团,各个小团队之间也因为同寝的原因,比和班上其他走读的女同学关系更亲近。
至于之前趁着半夜诗图给鹿姝扣黑帽的那个女生,在试探出具体是谁后,鹿姝和张海燕她们就已经把她试图伪装的皮扒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也没故意排挤她,只是在有她在场时不谈论一些敏感的话题,只说起无关痛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