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也不排除还有激素变化、心理失衡等方面的原因。
“你们都说大伯母重男轻女更疼堂哥,我倒是觉得她谁也不疼,要不然怎么能做出牺牲堂哥终身幸福的事呢?”鹿姝有感而发。
赵美丽和鹿国安失笑,不过笑过之后,又觉得女儿说的这句带着几分天真的话似乎有点道理。
鹿荣就懵懵懂懂,只关心从姑婆家拿回来的熏鱼到底是今晚吃还是明天吃。
假期一结束,鹿姝就又回了县城,三赛运动开展得如火如荼,他们的文化课上得越来越少,每天都在排练自己的节目。
江盛写的快板剧本确实好,内容符合主旋律,节奏明快,在给几人安排各自负责的段落上也有考虑到方方面面。等到快板节目第一次在学校舞台上亮相的时候,毫无疑问地拿到了优秀,被学校推荐到了县宣传队,之后一段时间里都要跟着县宣传队下公社、生产大队做宣传表演。
“你们的节目内容很好,如果表现好,等到丰收节的时候,还有机会代表县里,去市里参加比赛。”
周老师很看好他们,单独找了他们去办公室说话。
这段时间每天都在一起排节目,鹿姝她们三个也和江盛王凯旋曹骏成了朋友,出了办公室,曹骏和王凯旋一左一右勾着江盛的脖子,笑嘻嘻地跟鹿姝她们畅想去宣传队表演时吃香喝辣的美好生活。
几人刚路过报刊玻璃墙的时候彭小虎小跑着追了上来,他也不看其他人,只是看着鹿姝腼腆地笑着说:“鹿姝同学,我有事找你。”
隐私彭小虎几乎昭然若揭的示好,鹿姝对他已经快有应激症了,一听这话就下意识找借口推脱:“我们还要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