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如今特殊年代的风气,一些小事但凡想要闹大,总能找到理由。
几个老太太的关注点是孙大狗偷鱼被抓的过程,以及孙大狗以往干的那些缺德冒烟的坏事,而鹿姝却想着,原来这样坏的二流子能得到严惩,也是托了青山大队里两股势力互相博弈的福。
“这两天孙大狗不仅被挂了牌子挨了批评,听说还要送到公社去当典型,接受全公社人民的审判。”
刘三婆很是兴奋地说到:“可惜了最近忙着下种,要不然我可要去凑个热闹,争取也吐两口唾沫!”
她和孙大狗倒没什么直接的私人恩怨,毕竟孙大狗所在的溪北村距离月牙村还有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像孙大狗这样只敢做些小偷小摸,欺负欺负弱势群体的乡村二流子,也不敢去其他大队干坏事。
毕竟本大队的大队干部愿意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网开一面,其他大队的干部可不会卖他这个面子。
可不熟归不熟,也不影响大家义愤填膺地唾骂这种不事生产,专门祸害人的二流子。
大家讨论了一番这人最后到底是会被发配到农场干苦力,还是送去其他地方牢改,很快又有了新话题。
等回去的时候,肖老太还乐呵呵地跟鹿姝说:“这个孙大狗以前可没少欺负你妈,他跟你妈一年生的,打小长得壮实,村里的小姑娘都被他欺负了个遍,现在可算是老天开眼,叫这种人被抓去劳改了!”
每次鹿姝下来,肖老太少不了跟鹿姝说一些她妈妈的过往。
大概这就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的通病,鹿姝倒也听得挺得趣的。
鹿姝的春耕长假过得悠闲惬意,白鹭公社里身为公社革委会主任的鹿国定却是越发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