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一声后, 听到有人惊呼着落了水,江盛不再犹豫,一阵风似的就往那边跑, 总算是在落水人手忙脚乱爬起来想跑的时候抓住了人。
被揪住了, 这人也顾不上看抓住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双臂抱着脑袋一边挣扎一边狡辩:“江瘸子你撒手!我就是来洗个澡!将瘸子你想造反啊?别以为自己守个水库就能乱打人啊!小心我找人来收拾你全家!”
江盛一听这人一口一个江瘸子,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原本还想问问情况, 现在也懒得问了,三两下把脱了对方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当作绳子把人反手一绑。
绑人的法子可是他跟大队民兵队长学的,保管用的绳子最少, 绑的却最牢,让人越挣扎, 勒得就越紧。绑好了人,看这人还在喋喋不休又是撒谎狡辩又是叫嚣恐吓,江盛顺手从旁边薅了一把草给他塞嘴里,这才扯着人往民兵队那边走。
把人先往哪里送,也是有讲究的。
若是先往大队长那边送,还能先来个“内部审判”,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乡,多多少少都有点沾亲带故的,免不得讲究个大事化小。
可若是直接送民兵队那边,民兵队一个个手臂上都戴着红袖章,人家是归上头大领导管的,若是和大队干部处得好还好,若是处得不好,那就要“各自为营”,互相搞内斗了。
恰好他们大队就是后一种情况。
江盛已经认出了来偷鱼的是隔壁村有名的二流子混不吝,平日里欺负弱小孤寡,偷鸡摸狗,哪哪都有他。
前阵子他还听说这厮摸到知青院,想偷看女知青洗澡,被抓住了还满口脏言秽语,村里人都说他是年纪到了,想去知青院免费“讨”一个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