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婶儿,鹿静屁话不敢说,乖乖“哦”了一声。
等鹿姝去接了碗筷,带着鹿荣先进了堂屋,鹿静才气鼓鼓地在门口跺了跺脚,赌气地故意冲堂屋里吆喝一声:“我才不吃!又不是没吃过!”
说是这么说,人却在堂屋门外磨蹭着好一会儿也没见真走人。
鹿姝有时候都觉得这个比她大半岁的堂姐幼稚得不像话,明明就想吃,偏要这么嫌弃几句,然后等着别人再劝她几句,非得显出别人的盛情邀请,她才“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
所以这么扭捏到底图个啥。
堂屋里,对堂姐的性子早就习惯了的两姐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偷偷笑,故意憋了一会儿才由鹿姝开口对着门外喊:“姐你就过来吃点吧,今天大伯母和妈炸的酥肉好香啊!”
鹿荣也故意一惊一乍地说:“哎呀还是用的五花肉炸的呀?!又酥脆又喷香!”
愣是把门口早就闻着香味舍不得挪腿儿的鹿静馋得直咽唾沫。
别看鹿静他们家好像条件比鹿姝他们家更好,不管是身为革委会主任的大伯一个人工资就快顶了鹿姝爸妈两个人的工资,还是堂哥在供销社也是正式工,另外还有每个月鹿姝他们一家给鹿爷爷鹿奶奶的孝敬钱。
可收入多,也抵不住他们家开销多啊。
再加上还有一个一心一意补贴娘家的大伯母,非要说的话,鹿静他们家的伙食还没鹿姝他们家开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