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姝她爸更健气阳光。

用她妈的话来说,就是当年她爸站在金黄的麦田旁单手叉腰对着她龇牙一笑,她就感觉跟看到宣传海报上那劳动标兵一样,这人一看就是个干活好手,拐回家种地肯定不亏。

哪怕现在当了爸爸,时不时要装一下严肃,很多时候也装不过三分钟就得破功。

相比之下,大伯就是温和儒雅型的,据鹿奶奶说,这孩子大字不识的时候就一副聪明样儿。

为了以后不被人说是绣花枕头,两位老人下定决心要培养大伯读书,好做到表里如一。

对此,鹿姝持怀疑态度。

毕竟爷爷奶奶又不是只供了大伯读书。

都说岁月不败美人,鹿姝很为她家大伯在一众领导里身材外貌样样出众而暗自骄傲,心想再过几十年,指不定网上评选“惊艳时光的长辈”时,她家的也能蹭个排名呢。

“怎么样?在学校还习惯吗?第一次住校,有没有哪里不适应?”办公桌对面,鹿国定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关心鹿姝在学校的生活和学习情况。

鹿姝乖乖地说了,没像在家里那样只说好的不说坏的,说到宿舍里闹了大耗子时,还颇为娇气地皱了皱鼻子,“幸好那只耗子是在地上跑,听同学们说还有上房梁蹿来蹿去的,有人就故意在下面安个深簸箕,等耗子跑过的时候忽然出声一吓,耗子就掉进簸箕里跑不掉啦!”

听着侄女嘴里说着嫌弃,语气里却充满了新奇和蠢蠢欲动,心知这小丫头片子是想要亲自上手试一试这捕鼠陷阱了。

拿着钢笔在文件上签字的鹿国定抽空抬眸看了她一眼,无奈一笑摇头道:“你啊你,可别想着自己也试试,耗子咬起人来可吓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