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荣在椅子上晃着腿,一边捡了颗糖塞进嘴里抿着,一边乖乖答话:“有的,虽然老师们都停课了,我还是在自己往后面学,不过有一些搞不懂,想问哥,结果他一看到我要拿书出来,就嗷嗷叫着跑了。”
堂哥鹿长风生平最向往的就是闯荡江湖,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
当初为了让他把高中混完,大伯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都把家里的鸡毛掸子抽断了好几根。
在堂哥高中毕业那年,还没回家他就在学校把所有的课本全撕了,大伯刚从乡下走访完回来,办公室都还没回,听说此事后当即操起路边不知谁家搭在树上用来晾衣服的杆子,八百米冲刺跑去公社高中把堂哥打得惨叫不止。
也是因为他们这位堂哥,大伯也算是在公社里当了独一份的“显眼包”了。
鹿姝一听弟弟想拿搞不懂的知识去问堂哥,也是忍不住扑哧一笑,促狭地瞪了弟弟一眼:“你就是故意的吧!”
鹿荣嘿嘿一笑,装傻。
谁让堂哥老是在他面前念叨些有的没的。
一会儿说让他快点长大,快点结婚生娃娃,到时候好把娃娃抱一个给他养,以此帮助他摆脱被家里催婚的悲惨命运。
一会儿说指望他还不如指望他姐,掰着手指头算他姐啥时候能嫁出去生几个漂亮娃娃。
听听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