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正处于特殊时期,禁书是没得看啦,鹿姝只能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些,公社图书室的书她已经看了个遍,从去年开始鹿姝就在县文化馆借书了。
鹿姝长得好看,人也有礼貌,到了文化馆熟门熟路地找到借书室。
管理员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织毛衣,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一边穿花似的织着,一边笑着跟鹿姝打招呼:“小鹿同学又来借书啊?正好,最近刚到了一批新书,都放在东南角架子上,来借的人还挺多的,知道你肯定喜欢,我还给你留了两本,就塞在脚下老位置。”
鹿姝抿唇笑着走过去,一边从随身斜挎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一边笑盈盈道谢:“谢谢张姨,还是您了解我,您留的书我肯定喜欢。”
声音温软,又放轻放缓了些,听起来跟撒娇似的。
虽然她本人只是想这样说话显得自己更契合“大人社交”。
张姨也没推辞,看着那油纸包还挺高兴的。
甭管里面是啥,东西多不多,白得的东西咋不让人欢喜?反正这一屋子的书借谁不是借?她也就顶多在整理书籍的时候稍微留一手,又不违反规定。
似是想到了什么,张姨忽地停了手里的动作,左右张望了一下,作鬼祟状。
鹿姝也被她营造出的氛围影响得心头一跳,然后下意识也跟着鬼鬼祟祟东张西望。
两人视线相对间,就仿佛地下工作者完成了加密信号的核对,默契地脑袋凑近了脑袋。
鹿姝就听张姨用气音说:“最近上面在内部解封了一批书,不过不许对外开放,你要是想看……”
正是寻求刺激的鹿姝一边捂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一边点头:“既然都是允许内部流通的,那肯定大问题没有,张姨,我能借出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