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就是心里自己嘀咕一下,又给自己喂了口心灵鸡汤:你看看,未来大佬都在挑箩筐,你就是搬下石头,按照劳其体肤的层次划分,挑箩筐的同学以后是大佬,搬石头的你以后少说也能当个收租小富婆啊!

很好!

鹿姝捏了捏拳头,拎上空背篓又跑回去捡石头去了。

活虽然多,但也顶不住他们有五十个人一起劳作。

每个小组分工明确,两块加起来大约有两亩五分的地一下午也就初步拾掇出来了。

闻胜莉作为劳动委员,又是第一次带领同学们共同劳动,自然是打了鸡血一样身先士卒,把自己分配到挑水浇地的小组。

等干完活收工,在其他同学还在的时候,闻胜莉表现得十分淡定。

等解散各自去吃饭的时候,闻胜莉那挺得板正的腰背一下就驼了,挤到鹿姝和张海燕中间,一边一胳膊,把她自己娇小的身子挂在了二人身上,一边还呜呼哀哉:“这个劳动委员可太难干了!这次还好是入冬前上一届毕业生们铺了一层干粪,暂时不用挑粪,等庄稼长起来要追肥的时候我们就要去挑粪水啦!”

张海燕难改插刀的嘴癖:“别嚎,这是你的梦寐以求。”

于是闻胜莉毫不意外地嚎得更惨烈了。

鹿姝笑出了声:“哎别说,这幸福还真就是对比出来的,跟胜莉一比,我都感觉自己没那么累了。”

张海燕肃穆点头,以表赞同。

两人不顾挂在中间的闻胜莉的嗷嗷声,自顾自地聊起了晚上要去打水洗澡的事。

见两人都不安慰她,闻胜莉也不真生气,反而很积极地抬脚表示加她一个。

“我们打了水去茅坑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