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愉得了大表哥夸奖，骄傲一笑：“那是当然！不过，你也还不过得去，反应够敏捷。”

宁安愉对大表哥的评价就是，长相还过得去，身手还过得去。但是比起自己来，差得不只一丢丢。

“嘿嘿，也对，马马虎虎也还能行！”大表哥道。

楚惜辰坐在一边，听着这俩说话，怎么觉出点惺惺相惜的味道来啦。

宁安愉道：“好在我们抓住一个活口，等审讯之后就应该能知道究竟是谁要杀你了吧？”

大表哥摇摇头：“你想得太容易了。谋杀刑警按照现在的法律，就算是未遂，那也会判无期。就算他不是主谋，交代出来主谋是谁，能适当减刑，但对于这种亡命徒来说，无期和判30年有什么区别吗？他们多半不会老实说的。并且，控制他们的人也会捏住他们的什么要害，要挟他们不敢说真话。”

“那这么说，那人其实没什么价值了？”

宁安愉和楚惜辰都难免失望。

“嗯。”

……医院是去的疗养院，因为离得最近，加上子弹是洞穿伤，没留在身体里处理起来不难。

陪大表哥处理好了伤口，大表哥留病床输水，楚惜辰和宁安愉才离开。

“哥，我们还没吃饭饭啦，我们从新找地方吃吧！”刚出电梯，宁安愉就道。

“我没啥胃口了，你要是饿了自己去吃吧。”楚惜辰侧头看着他，语气也比平日里温和。

楚惜辰觉得今天确实多亏了他,不然可能现在自己就在给大表哥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