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相信不是宁安愉吗?”楚惜辰问。
“那你相信吗?”大表哥反问。
“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是也做不出那种事。”楚惜辰垂着眼帘,抿了一口茶。
“欸,”大表哥向前倾了倾身子,正色道:“你怎么这么信任他啊?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又不是你亲表弟。”
楚惜辰抬头,定眼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你们还是怀疑他?”
这反应让大表哥又皱了皱眉,手指弹落了烟灰,靠回椅背吁出一口薄薄烟雾,“没有,没怀疑他。那狗东西,眼光高着啦。”
表哥又道:“通过这些天的调查,不只是没找到他的罪证,再加上,他才来这里没多久,那天晚上还是第一次进b区,他根本没条件做这个案子。”
“所以现在他清白了?”楚惜辰问。
“不!那是理论上的推测,真凶抓到前他仍然是嫌疑人。”表哥正了正身子,望着楚惜辰笑得有几分邪气:
“关键是,他没能说明白25号晚上的去向,虽然现在他作为自由人有权保护自己的隐私权,但这也说明他25号晚上一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没性侵受害者,可能也是在和哪个有妇之夫翻云覆雨……”
楚惜辰一头黑线,但表面不动声色:“那27号晚上去120病房的人你心里有点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