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建文到了车库,挨个儿找楚惜辰的车。找到后把脸怼上了玻璃瞧,果然看到楚惜辰靠在后排椅上斜卧着,两条大长腿憋屈地蜷缩在椅子内,上半身垫着个垫子抵着车壁,这姿势看着都难受。
大表哥直摇摇头,轻轻敲了敲玻璃。
楚惜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外面的表哥,微微皱起了眉头。
“起来了?”楚惜辰坐起来降下车窗。
“怎么不回房里睡?”
“看着时间也不多了,回去反而又弄醒你,就将就在车里休息会儿。”楚惜辰道。
“你这个理由好像有点牵强啊?”表哥挑眉,“那人是你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啊,怎么叫你哥?”
“……”楚惜辰垂下眸子掏烟,掩盖了眼里那片刻的慌乱,再抬眼便平静得毫无波澜,“无意中帮了我妈的忙,我妈觉得人家很讨喜,说当外甥看待,他也就那么叫顺口了。”
“哦?是吗?……怎么我觉得他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敌人似的?”
“有吗?”楚惜辰若无其事地点着了烟,“他这人脾气不行,容易看谁都不顺眼。”
“但他看你却不一样,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大表哥似笑非笑的视线,稳稳停在楚惜辰脸上。
楚惜辰垂眸吐出一口烟雾,掀起眼皮凉凉看着他:“一大早的就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你要不要去我诊室,我给你开点药。”
“哈哈,”表哥干笑两声,“不是就好啊。说真的,我不歧视同性恋,但你表哥我在社会上浸淫多年,据我对同性恋这个群体的了解来说,他们感情太不稳定了,因为没有婚姻法律约束 ,又没有孩子的羁绊,都太随性子,一般新鲜感过了就分,这样的我可见过不少。”
“而其实很大一部分同要是能管好自己,慢慢和异性培养感觉,是能很正常的过男女生活的。你说有阳关大道放着干嘛不走,要走同那样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