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愉蹙着眉,觑起眼睛,想要把人看清楚。
“录少,这醉猫就是你说上次老虎身上拔毛那城管……诶不是,是那什么保安啊?”
一个长得挺壮实的平头说着,嘿嘿笑,露出一口西斑牙。
“他真能一k三啊?”一个花衬衣的小年轻,指间夹着烟,朝宁安愉努努下巴。
“我看就他妈的绣花枕头吧,那肌肉怕是和富婆在床上滚出来的,哈哈哈……”
几人奚落着,挑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宁安愉,其实也是在分辨他是否还有战斗力。
宁安愉好一会儿才辨清楚了那卷毛,原来就是上次街上遇到的那“三万”。
草!这杂毛要是在平时,他还真是想好好再揍他一顿。陈小欢几乎也算是他害死的。虽然她是死于那符咒,但这杂毛却给那符咒提供了契机,只是他现在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宁安愉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尽量站稳身形,没好气地道:“你们瞅啥,好狗别他妈挡道啊!”
“嘿,他妈的!到这时候儿了嘴巴还不知道放乖些!”
“看你他妈还装逼!”
卷毛将手里半瓶矿泉水猛地朝他砸去。
“你妈……”宁安愉拿手挡开,动作却迟钝。
“给我打他娘的!”卷毛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