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转入去硭山疗养院的支马路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多了。这段路要从硭山脚下经过,非常偏僻,楚惜辰视线范围内没看到有别的车。开着开着,就觉得右边车胎不对劲,车慢慢往右边陷,车胎发出难听的蹭擦声。
“车胎破了?”楚惜辰赶紧刹车。
这大晚上的,是在哪儿扎破了吗?不过幸好有备用车胎。
楚惜辰也没多想,开门下车,打开后备箱,就准备去拿车胎。
忽地,前面路边的黑暗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来,同时后面也传出动静。楚惜辰一看,果然,后面也走出一个魁梧汉子。
两人都戴了鸭舌帽和口罩,一人手上拿了根棒球棍。
还好是拿的棍子不是拿的抢,楚惜辰暗暗松了一口气,凝眉戒备地看着二人。
两人不发一言,朝他快速逼近,然后挥起手中棒球棍就朝楚惜辰袭去……
不过就三两下,两人就被楚惜辰干倒趴在了地上。
“打劫我?只能算你们点儿背了。”
楚惜辰只以为是一件偶发事件,便也不管地上的俩人了,他俩反正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等着警察来现场处理。
……疗养院不远处的宾馆里,胡卫队站在窗边抽着烟,神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