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哟。这院里出了配偶可以定时来探望,连爸妈儿女都不能进的。”
“为什么?”宁安愉愣了一下,拧着眉问:“怎么这么奇怪,工作人员是来坐牢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
“为了便于管管和维持院里的安静啊。工作人员可以不住在这里,要住在这里就要接受管理嘛。你想这里的噱头就是隐私性和安全性,要是非工作人员大群大群的进进出出怎么好管控?配偶啦还好,一个人只有一个嘛,但加上父母子女兄弟可就很多了。”
宁安愉扁扁嘴,露出明显失望又鄙夷的神色:“真是霸王制度,压迫员工。”
“怎么?这还不高兴了啊?走吧,咱们吃东西去。听同事说这儿不远有家火锅店味道很好,我们去试试。”宁晓斐笑着勾住她哥的臂弯。
“别别!”宁安愉忙把她的手掰下来,“你多大的人了,咱们得避避嫌了,免得别人误会。”
宁晓斐一下愕住了,像不认识般地看着他:“你有毛病吧?我是你亲妹,怎么突然就不能拉你了!”
“亲妹也得注意了嘛,免得我媳妇以后吃醋。”
“媳妇?在哪里啊?”宁晓斐左看又看,“天上掉下来的吗?呵呵,还是你新买来的硅胶的?”宁晓斐满含怨念地奚落,不过倒也不再拉他了,双手插兜,散漫地迈开步子。
“你嘴咋越来越损啊?小心嫁不出去!”宁安愉笑骂道。
宁晓斐鼻子里一声冷哼:“放屁!你妹我要嫁可多了人想娶!”
“说真的,你怎么非要来这里工作啦?你学几年的刑侦,不是应该去侦查破案当你的女柯南吗?到这里闷着像坐牢似的,你图什么?”宁安愉慢悠悠迈着大长腿,跟在她旁边问。
“我就觉得这里挺好啊,我好奇行不?欸对了,你不会是真有交往的对象了吧?”宁晓斐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