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容秋晗微微垂下眼。
她一点也不想心疼男人。
所以,关于这一点,她就当作不知道的为好。
忽然,容秋晗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有些痒。
是温衍的睫毛。
就像两把小扇子一般不断扇动,吹起扰弄春水的微风。
又像是蚂蚁爬上心脏,徒增痒意。
还像是养了一只调皮的小狗,在心头毫无章法地跳来跳去,期间伴随着黏黏糊糊的啃咬。
容秋晗把手松开。
见温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从看见自己进门——不,是他之前在拍卖会场的看台上,与自己对上视线时,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眼神。
温暖而甜腻。
仿佛是在蜂蜜罐头里,粘稠的、如琥珀一般闪闪发光的糖浆。
它似乎想要将她包裹其中,化作琥珀里永恒的物标。
又像是想要用蜂蜜,将她溺毙其中,无法解脱。
在她想着的时候,温衍贴上来,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一下变得无别接近。
“可以吗?”温衍说。
说话间,容秋晗已经感受到对方说某几个字时,他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她甚至能感受对方嘴唇上的纹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