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 他在兴致最上头的时候, 也保留着一份克制。
这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卖弄,反而是纯粹地享受着他所讲的故事。
更别说他的容貌俊秀, 嗓音充满磁性, 简直是多种感官的多重享受。
容秋晗举起杯子, 和骆清琪轻碰,“听上去太有趣了, 比很多小说还要跌宕起伏。”
“学历史的时候我就总是在想,其实纵观世界人类的发展史, 也许并不存在什么绝对的不可能, 我们所认定的客观存在是经过长久岁月积演下来的,我们所认为的稀松平常的事情, 也许在几百几千前, 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异想天开, 比如日心说,比如唯物主义。”
骆清琪一顿, 十分绅士地为容秋晗的杯子满上果汁。
他将心里的那句话压下去。
所以, 他之前也是犯了类似的错误,比如觉得容秋晗不会有那么聪明,比如自信自己才不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去祈求别人施舍爱情。
——乖乖地, 做她的狗吧。
骆清琪想到这句话, 手指猛然一收紧, 又立刻回复如初。
秦嘉遇说的话虽然那时听来很疯,但在现在的他看来, 确实太有道理。
自己挣扎不过几天的功夫,便乖乖接受了这个命运。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爱情就是一种太没有道理的东西。
等到时间差不多时,骆清琪收起依依不舍的情绪,风度翩翩和容秋晗摆手再见,离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