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会稀罕你的施舍吗,你以为我跟你做朋友很开心吗?
——阿月,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
很久之后,当谢月独自来国外求学,并学会用高冷的外表与周围人拉开距离,省去不少烂桃花之后,她才明白,好朋友的心结因她而生,可却没有办法由她来解开。
如果朋友愿意不介意这一点,无需她做什么,她们依然还能回到从前。
可如果朋友始终如鲠在喉,那么不论她做什么,她们都不可能再做朋友了。
于是因为这段经历,谢月开始对亲密关系产生ptsd,甚至封闭自己的内心,她想,只要自己不去主动结交朋友,那么就不会再承受朋友与自己绝交而带来的伤害。
她在异国他乡的校园里总是孤身一人,隐晦地拒绝别人的示好。许多人背地里说她是无法亲近的冰美人,她也觉得没什么不好,让她可以躲个清闲。
只是有一个混血的男同学,大约是从小顺风顺水惯了,不论谢月如何拒绝他,对方都不会放弃,反而是越挫越勇起来。
正在谢月觉得对方烦人,不知该如何摆脱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她在偏僻教学楼的楼道里意外撞上了那个男同学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场面。
等到那位男同学离开,谢月看见了出手那人的脸。
即便是昏暗的灯光,都挡不住那人清秀温润的好容貌。
那人浅笑起来:“抱歉,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让你见笑了。”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将将松拳的手上,还带着刺目的鲜血。
是他方才打那个男同学时,手上沾上的对方的血。
足以能看出来,他刚刚有多么用力。
谢月摇摇头。
同时心里有几分犯嘀咕,出手如此狠辣,没想到本人的脸看上去却是大相径庭的温柔系。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