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们全对啦!”小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礼花,“怦”地一声把它拉响。
容秋晗眯着眼睛笑起来,活像一只偷吃到小鱼干而得意不已的小猫。
骆清琪忍住喉间干渴的痒意,向身旁之人伸出手。
伸到半空,对方的眼神似有实质,一扫过来,就像锁链一般圈住了他的手。
在这一瞬间,骆清琪感觉自己的手颤抖起来,就像他的心脏一样,跳得飞快。
稍稍停滞半刻后,他的手又继续动起来。
带着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轻柔力道,一点点仔细地揪出落在容秋晗发丝里的礼花彩带,然后放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等全部将彩带整理出来后,骆清琪眨着清润的眼,“你说的很对,我们赢了。刺客小姐又带领着她那位没用的首领,赢下一场比赛。”
容秋晗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落在骆清琪满手心彩带的手掌上。
“你夸得我很受用,难得见你把毒舌的功力用到你自己身上,那我就不往这上面吹一口气,把它们全都吹到你身上啦。”
这话说得实在是任性。
如果是别人,骆清琪一定会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不过是放弃一次小恶作剧,居然说得像是施予别人了多大的好处一般。
但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容秋晗,他的心里便不可避免地涌现出一阵欢喜。
果然,人就是不可理喻的。
当你心里有偏爱,不管她做什么,你都会觉得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