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冷淡的眼睛里,透出些许好奇:“如果郑夏音因此永远远离你,你会如何?”
“不会如何,这是她的选择。”
“那如果她决定来和你和好呢?”
“也不会怎么样,这是别人的选择,与我无关。”
“意思是你们还能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只要她主动,并且就这两天的反常状态向我道歉就好,”容秋晗又喝下一口牛奶,“不过如果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情,我会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友情。”
活了这么多年,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容秋晗作为对此颇有经验的过来人,总结出来的万能经验就是四个字:无为而治。
有些心结,只有郑夏音这些当事人自己才能跨越过去,别人太多地去介入,并不能起到助推作用,有时候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更不要说,她的身份在其中还很尴尬。
谢月有些诧异地微微瞪大眼睛,片刻后才缓缓道:“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谢谢。”
“为什么要说谢谢,如果我原本想象中的你,不是一个好人呢?又或者,我其实是在说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变差了呢?”
容秋晗将牛奶喝完,满足地轻呼出一口气,“那都无所谓,只是别人的看法而已,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并且我还觉得,做一个让人一眼看不穿的女人,很有趣。”
谢月这次愣了很久,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谢月的笑声很大,足以让已经到齐的全员嘉宾都纷纷侧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