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南微抿着嘴,忽然露出一个些许诡异的微笑。
声色嘲讽。
“商言,我的喜欢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又是不是太过浅薄,你的说法不算数,只有我最明白。而且,你应该也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来质疑我吧?”
“你十几年前就认识秋晗,和她朝夕与共的日子比我更多,你对她的真心也未必有好到哪里去,她在曾经的你的心中,难道就会比陌生人好多少吗?——噢,我说错了。”
谢泽南的笑容愈发冷厉起来,嘲讽十足,“你那时候对她的讨厌,确实和对陌生人没得比。明明你抱着这样的情感度过了这么多年,一上节目,才这么几天的功夫,你就彻底扭转了对她的情感,你又是哪里来的脸质问我?”
“最后,你说我的那半句话,我同样送还给你——如果你还把我当作是朋友,或者说,就算是陌生人,也请你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商言的心跳剧烈加快,什么东西似乎要隐隐要从既定的轨道逃逸而出。
谢泽南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秋晗,不是哥哥对妹妹,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商言将薄唇近乎抿成一道直线,不见一点血色,满是苍白。
“……闭嘴。”
“我不闭嘴,我还要继续说。”谢泽南上前一步,上半身倾斜,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然而这并不及他那一双深邃的眉眼来得慑人。
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要把一切都烧为灰烬。
“你就是喜欢她,不然你之前怎么会那么如临大敌,恨不得要把其他所有男人都划在你的保护线之外,后来发现我也动心了,更是把我也无差别地拉进了你的敌视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