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南品出一份怪异的味道,忽然向容秋晗的手上看去,“这个是——商言给你的?真巧,看来我们买了一样的礼物。”
商言:“那一份饼干,是你买的?”
“对。今天我邀请秋晗出去约会,趁着她没注意的时候,去买了这份饼干当作礼物送给她。”
商言的眉头蹙得更深,“……秋晗,你先进去吧,见夏她们好像说要玩游戏,正在等你。”
容秋晗眼睛亮起来:“好呀,那我先走了。”
等容秋晗离开后,谢泽南挑眉:“你是故意支开秋晗走的,为什么?你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你的戏,未免做过头了。”
商言吐出的字,一个比一个冰冷。
“做戏?”谢泽南挑眉,“噢,你是说之前配合你,让我成为秋晗的约会对象这件事?咳,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可是完全发自肺腑。那个,说起来,商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许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
“——比如,妹夫之类的。”
谢泽南的话音一落,他就看见好友用死一样平静的眼神看着自己。
相识这么多年,他大概能知道这个眼神代表着商言如何的心情,而施加的对象通常都是商言的对手,最终下场都非常惨烈。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商言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仿佛,他也是被商言所仇视、憎恶的敌人。
莫名的,心中某个预警系统响起,谢泽南都还没有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就下意识后退一步,嘴上的笑意都敛去:“商言?”
商言:“离她远一点。”
谢泽南:“我是真心的,完全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