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晗听见谢泽南忽然开口,看着他的手指指向,对方问的正是原先夹在手机壳里的那张旧签文。
“这个啊,也是一张签文。”
容秋晗将旧签文拿出,展平,折痕上已经起了毛边,上面原先的字迹更是掉落了些许,但是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内容是求平安健康。
正是之前莱蒙捡到,又还给她的那一张。
谢泽南:“没想到你这么信这个,这东西已经在你的手机里放很久了吧?”
“嗯。因为它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这是妈妈给我的。”
“商阿姨还信这个——”话说到一半,谢泽南猛然止声。
容秋晗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浅笑道:“不是阿姨,是我的亲生母亲。”
“……抱歉。”
谢泽南微垂下头,罕见地有几分做错事后的羞愧。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为什么对于容秋晗的生母已经去世这件事,记忆如此之深刻。
是因为,他在小时候曾经当着容秋晗的面,说过对方是个没有妈妈要的野孩子。
而听到这句话的容秋晗,破天荒地没有如之前一般沉默得仿佛一个透明人,反而变成了被点燃的炸药,猛地就朝他扑过来。
没有章法地拳打脚踢,最后两个人被循声赶过来的商阿姨分开,容秋晗还瞪着一双含着眼泪的红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