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有些意外:“你说得对。你原来知道得这么清楚?”
“当然了,哥哥和商阿姨公司的事情,其实我都很清楚。”
商言有些怔然,感觉内心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有些怅然地抬手揉了揉容秋晗的头。
“其实那件事还有一些内幕,原告方说的是对的,严格意义来说,我们确实盗用了他们的技术。”
商言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简要来说,就是当时的技术部门和那个创业团队的其中一员达成了私下交易,前者买断了后者的技术,向公司内部谎称是自己研发的;而后者则对前者隐瞒了这个发明是一个团队的共同作品,只说是出自于自己之手。
于是等新产品如火如荼地上市之时,团队其他成员发现,将nta告上法庭。
商言最后的解决方案是私下商谈,给其他成员开出了一个非常诱人的赔偿数字,最终达成庭外和解。
当然,他事后也完成了对技术部门涉案人员的清算,不过这是题外话,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容秋晗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约伦德就是当时为这个创业团队辩护的律师?”
“嗯,”商言回忆道,“我记得当时我的律师和我说,原告团队其中的一人,一直坚持着不和解,直到最后才松口。而且,他还和我说,有看到对方律师,也就是约伦德和这个人在最后判决之后,起了口角。”
“所以,约伦德可能一直都对这个判决心有不满,所以连带地一直都对哥哥很有意见?”容秋晗推断道,“还有可能,说不定他还和那个一直不松口的原告成员认识。不然如果只是一桩商业起诉,他为什么掺杂那么多私人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