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完,快笑死了。

后来好一段时间,她都拿这事儿嘲笑冷脸津哥背地里竟然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当然,一贯话少的津哥不太搭这茬。

这么多年过去,津哥还是不搭这茬,只是伸手将她的脚踝拿过去,然后把活络油倒在手上,按在她的脚踝上。

宽厚的大掌,覆在脚踝上,霍英只觉那掌心炙热无比,力道也是真大得很。

“嘶~你轻点。”霍英吃痛道。

霍津低下眼眸,将力道放柔了些,而后将膏药贴在脚踝上,去洗手间洗干净了手回来。

躺在沙发上的女孩,一个路边的翅包饭就让她吃的高兴,乌黑柔顺的头发披散在两边,发尾垂至胸前,白皙的手骨关节上带着粉蓝色的发绳。

他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

霍英没受伤的脚晃着打圈,问他:“我才不信你跟她相亲没超过三句,你都说什么了?”

“你好,我是霍津。”

“吃什么?您点,我买单。”

“我还有事,不送你了。”

霍津如实回答道。

霍英听完差点没憋住笑,可一想到自己还生气着呢,硬是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