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自己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博士生毕业留校,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一边是富王农场,她可是农场的忠实菜友啊,而另一边是显而易见的权势,不能得罪。

许轻知看得出来,她的为难,开口解围道:“老师,这件事争执下去,暂时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先带我弟去医院检查下,以免有什么内伤,孩子的身体最重要,具体的过几天再聊也不急。”

辅导员点头连连道:“对,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在校医那只是处理了表面的伤口,最好去医院再做个详细检查。”

眼见亲妈走了,眼镜男这会儿气焰收敛几分,想着舅舅去其它学校参观学习了,可能明天才会回来。

到时候,等舅舅来给自己撑腰,什么都不怕了。

“行,那就过几天。”他双手抱胸,“许子君,等我舅舅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轻知看着她弟,闷葫芦一个,就是别人一巴掌都快打到脸上来了,她弟好像都不会吭一声。

不知道该说他心态稳定,还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沉默,或许是他认为的唯一解法。

大人总习惯用自己的一套理论去教育孩子,想让孩子少走弯路,

也罢。

许轻知呼出一口气,人总是要在事情中去经历成长。

她看向眼睛男,淡淡开口问:“你舅舅是谁?”

眼镜男眼眸微眯,后知后觉的警惕性上来,“你问这个干嘛?”

许轻知:“怎么,我这么问一句,都让你害怕,还能指望你舅舅给你撑腰?”

“我怕个毛,我舅舅是农大的副院长,这件事本来就是许子君这个傻叉理亏。”眼镜男嚣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