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小孩有些闹腾,许轻知便多看了两眼,妈妈训教了小孩两句。
没多久,就听到那桌的小孩似乎在跟家里的长辈视频。
奶呼呼的声音告状:“外婆,妈妈她凶我。”
“嗯,凶我了嘞。”
聊了几句,大人接过手机跟那头说着。
“嗯,到了这边了,刚到的,准备喝点东西,待会儿去吃晚饭。”
王燕梅想回去了,起身招呼:“走吧。”
后面的对话,许轻知没再听到。
从饮品店出来,外面的太阳直晒着人的皮肉发烫,必须戴上帽子,就连手背都要扯着防晒衣的袖子挡住。
不然,不出两日就会获得一双黑白分明的手。
第三天。
依旧是鼻子冒血的一天。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许家人都见怪不怪了。
租车去环耳海走了一圈。
分明是同一片耳海,但从不同的角度看,会看不一样的视觉美感。
挨个地方打卡拍照,又尝到了一些特色美食。
累了一天回来,天色已近傍晚。
这会儿的风仍是燥热,穿过白族的建筑小巷,穿堂风一下刮过。
许轻知的帽子险些被吹掉,回头想要提醒,却在触及他们的脸时。
小时,无数个被这样的风吹过的回忆在脑海里乍现。
是她拎着五毛钱一根的小布丁,急急忙忙去给田里插秧的大人送时,奔跑间,从稻田吹过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