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哄了小的,小的哄好不哭了,大的又闹着要尿尿。
她又带着两个孩子去尿尿了,好久才将两个混世魔王哄睡。
孩子睡着以后,她好像才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
去洗漱间,用帕子沾着水擦了擦身子,换上凉爽的短袖短裤。
她和两个孩子一起睡,老公觉得一个床挤得慌,所以在旁边拼了个竹子床,相当于两个床并在一起。
孩子睡里边木架子床上,她睡在外边的竹子床上。
头顶上的吊扇有些老旧,锈迹班驳,转动起来吱呀吱呀作响。
关了灯躺下,老旧木头玻璃窗,正好能看见外面的月亮。
那月光洒进来,亮的不象话,就跟房间里开了微弱的灯光一样。
亮的她睡不着,索性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就看见了她随手搁在床头的那瓶药膏。
她想起婆婆说的,过段时间要去看老公。
上次去看他,还是他第一次去那个按摩店上班的头个月。
婆婆带她去的。
去店里时,那老板上下打量她的眼神,揶揄的语气说着:“勇子乃,你好福气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这样的话,对别人也许是夸奖客气,对她来说,却是嘲讽。
她当时就将脑袋低了下去,很生气,知道对方是存心拿她和老公逗乐子。
她老公跟个傻子一样,好像听不出别人话里的意思,脸上笑的乐呵,应了句:“是啊,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的确是我的福气。”
他话里的漂亮,是真心的。
可结婚的时候,媒婆分明说过了她全身烧伤,再说他一个瞎子哪儿知道她到底漂不漂亮。
结婚是无法改变,只能被动接受的选择。
他只是她选择中,最好的那个。